LaChasseAuxPapillons

【众生相】2

寒温昼:

那天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我坐在店里擦杯子。客人很少,零零星星地围着吧台坐着。

突然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带入了一阵湿热的气息。

他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长得清瘦,头发微长,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儿,湿润的刘海微长,隐隐遮住了眼睛。他套着件宽松的粉色花纹的白外套,像校服似的。

这大概是一个考试失意的高中生吧,我想。

他点了两杯黑咖啡,自己走到窗边坐下,目光悠远,好似望着远方。

还是个文青呐。我暗笑。

我把咖啡端过去,他结果其中一杯放在对面,又拿过另一杯双手捧住,低头嗅了嗅。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白皙纤长,但是指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茧,看上去很有爆发力。

他就这么坐着,捧着那杯咖啡沉默着。我看见他浅尝了一口,随之皱起了眉,像是嫌弃这咖啡太过苦涩。

我在心底暗暗发笑,吃不了哭的就别逞强,还点两杯,真是个怪人。

记忆中似乎曾有两个小伙子一起来喝黑咖,一边喝一边打闹得开心呢。唉,老了老了,总想起以前的事呢。我苦笑着摇摇头,继续擦拭洗完的杯子。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输 有人老】


【什么酒 醒不了 什么痛 忘不掉】


【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PS.

背景:孙哲平退役后】。

一些细节也可以推出时间哦w米娜应该能看出来那是乐乐吧XD

歌词出自《朋友别哭》。

双花综合相关6.9--6.11整理

双花相关整理及推文号:

新浏览前请务必阅读-->双花相关整理及推文号说明3.0

整理通用格式(除本宣外):LOF ID 《作品标题》 (特殊说明)


一、双花

(1)图

Rin 《必再相见》

来人啊给我退下 《婚后设定》

彡彡 《刘海夹脑洞》

换季 《无题》

light的大大 《夏天了》

蝶銀 《全職♡雙花》

百花缭乱 《大概是这样的o_O》

李起 《最后一张了》


(2)文

1.短篇完结

单cp:

蓁川暮萤 《明日花》

ice hole 《男友吃自己游戏账号的醋,他是不是傻?》

FisherAndGamer 《虚构故事》

Lynton 《对不起,该NPC不是可攻略角色》

折藤花 《预测》

相乐 《坠叶飘花难再复》

白衣渡川 《相亲的时候发现对方是前男友的妹妹该怎么办?》 (论坛体)

柿子很好吃 818那个每次考试前都拽我去庙里的智障

粉色花飞舞 《大孙你来接我吗》

夏至 《唯你》

喻于安楚 《十年》

解语花枝娇朵朵 《双花》

陌子陌陌陌 《在身边》

冬冬肖 《天天做》

时晴一 《浮生闲》

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安文逸的退役生活》

花烬_花妹儿今天早睡了吗 《呵呵动我白颜料者死》

挽雨念秋 《高考作文》

墨堇之夜 《不散的青春,和你——我的高考》


2.连载

单cp:

Dasiv TIME Ⅲ—在路上》 正文710-715 正文716-724 正文725-731

ice hole 《生如夏花》 06~08 09~11 12~14

沧冷。 花疾未愈》 67

黑泽弥 The Rose》 06

初小璇 《山有木兮》 (下) 

RENAIS 《少年时》 楔1 楔2

香酥炸猪排 以血之名》 18 19

海林HL once upon a time》 31 32 33 34 

魏英俊 声色犬马》 Chapter 4

墨墨嫁给了黄少天和薛之谦 《你瞒我瞒》 Chapter 1

煮盈缺 灰色人》 19 (哨向)

燕歌行 快看那儿有条鱼 chapter.06  

白衣渡川 《地缚灵》 

禾叶 《双翼》 (2) (3) (4)

醉别西楼 关东酸风》 第二十阕

氢氧化李 《天之巅》 01-11

SilentCat. 欠你一张画》 

以明 《中特主义恋爱模式》 (下)

次元wq——包荣兴痴汉 《摸♂鱼的正确姿势》 中上(前) 中上(后)

顾胥丞 《回头却不是从前》  

-彳氵- 《速度与激情》 Chapter.1 Chapter.2

落雁修竹 《一朵娇花向心开》 1-3

紫桐灵菲-Candyaro 《霸图缭乱》 【96-100】 【101-110】 【111-120】  

猫巷 你好,同桌 (42) (43) 

苏有年-夜深千帐灯 《初中生涯》 21-30

Absorber le soleil 《孙大花与张二花的日常》 136 137 138(完) 


多cp:

Chaotic Mirror 《好事多磨》 (一)

(【主双花/韩张】)

染霜 在未来等你》 (10)

(【主双花/王叶】)

紫桐灵菲-Candyaro Glory/Grand Order》 【121-125 】

(【主双花/喻黄】)

Cherish♪ 《何处似樽前》 01

(【主双花/韩张】)

RIKA 《所以说,姓氏相同真的有可能是兄弟》 (下)

(【双花/昊翔】)

pinna 《大陆佣兵记录手册》 (三) (四) (五)

(【伞修/喻黄/双花】)

索克萨尔 《心锁》 02

(【王喻/双花/刘卢】) 

逆光的十字星丶 神冕》 六十八 

(【修伞/喻黄/周江/林方/双花/双鬼/方王/韩张】,哨向)

yyyyy由耳君x 《万丈青阳》 3561-3570

(【双花/喻黄/林方/韩叶/江周/双鬼】)

桃反田 《现在的学生会都流行这么玩的吗》 (一)

(【周江/喻黄/伞修/林方/楚苏/双花/韩张】)

安茶笺 《姑娘,那是我男朋友》 01

(【韩张/方王/喻黄/双花/双鬼/伞修/楚苏/肖戴/江周】)

王佐鬼才 杀戮游戏》 (5)

(【伞修/喻黄/刘卢/林方/双花/方王/韩张/周江/高乔/双鬼/昊翔/楚苏/肖戴/柔果】)

爱丽丝梦游症候群 这个影帝不太冷 》 13.5 13.875

(【主周叶/双花,ABO】)


(3)视频

(av11229388)【全职高手/手书翻唱】达拉崩吧(双花CP) (之前那个手书的翻唱版)



✿✿✿✿✿✿✿✿✿✿✿✿✿✿✿✿✿✿✿✿✿✿以下是“平乐”相关

一、文: 

真世纯良❤ 日久生情》 32 33 34 (含R18)

四百击 摇滚年代•Rebirth》 10

繁景万年 《抽烟喝酒耍流氓,耳钉纹身谈恋爱》 3~4

百花缭乱 《未完待续》 546-555 556-562

人间山仙 院子里都有啥》 90-100 (【平乐/喻黄/王叶/周江】)


✿✿✿✿✿✿✿✿✿✿✿✿✿✿✿✿✿✿✿✿✿✿以下是“乐平”相关

一、文

四季无春 《夏蝉将语》 01 02 (含R18)


✿✿✿✿✿✿✿✿✿✿✿✿✿✿✿✿✿✿✿✿✿✿





二、张佳乐中心无cp向

(1)图

基·茶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栩生 《粉毛乐》

可可KKBK 《摸鱼》


(2)文

谦和 《张佳乐不是简单的文艺青年》

苏有年-夜深千帐灯 《世邀》




 

感谢阅读,手工记录,如有错漏不妥之处欢迎私信评论!



【聊天体/黑遍全联盟】【小戴的生日】②

鬼神的春卷飞呀飞:

•  OOC预警
•  各种CP预警
•  小学生文笔
•  设定是在CP互相暗恋的暧昧期,CP中的其中一个被迫去向别人示爱{原因看上一篇}

========================================

接上篇
上次聊天群之后,各位勇士用尽这样那样的方法,终于让各个同人文主角同意了{别问我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同意了<(ToT)>}

—荣耀职业选手群—

君莫笑∶黄少天呢?出来,哥要给你表白

百花缭乱∶开屏表白??!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大漠孤烟∶叶修!你在干什么!!

夜雨声烦∶!!!卧槽叶修我跟你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吓死本剑圣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想偷偷摸摸谋害本剑圣!!是不是是不是!!被我看出来了吧哈哈哈哈哈!!!服不服服不服!!不服竞技场走起PKPKPKPKPK啊!!

君莫笑∶呵

斩楼兰∶叶神!我喜欢你(/ω\)

海无量∶微草的那位老父亲!(方锐大大真诚的大眼睛.jpg)(o.O.jpg)看!是不是很般配啊

文客北∶叶神!自从你指导过我以后,我就只想被你指导了⁄(⁄ ⁄•⁄ω⁄•⁄ ⁄)⁄

一寸灰∶……那个,宋奇英

沐雨橙风∶他喜欢你ԅ(¯ㅂ¯ԅ)

寒烟柔∶队长……

吴霜钩月∶!!!!女神不要啊!!女神看看我!!!

逢山鬼泣∶咳,@八音符看在你我都姓李的份儿上,我喜欢你

飞刀剑∶轮回那个二傻子@一叶之秋,我看上你了

包子入侵∶哈哈哈哈老大我喜欢你!老大你最厉害了!!

夜雨声烦∶?????????????

王不留行∶???

长河落日∶???

八音符∶???

一叶之秋∶卧槽刘小别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二傻子啊!!

飞刀剑∶你

夜雨声烦∶卧槽卧槽卧槽!!!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在表白???联盟要变天了??当心主席吃救心丸啊啊啊话说叶修你怎么还不来竞技场!!房间我都开好了!就等你了!!!是不是不敢来啊哈哈哈哈哈

君莫笑∶呦!这么急,房都开好了?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夜雨声烦∶什么答应?答应什么?谁要答应啊!!!叶修你大爷的!!!

索克萨尔∶少天别激动,前辈你是认真的?

君莫笑∶呵

一枪穿云∶嗯,江,喜欢⁄(⁄ ⁄•⁄ω⁄•⁄ ⁄)⁄

无浪∶队长也想表白吗,队长我也喜欢你呀(抱抱.jpg)

百花缭乱∶哇这是个什么情况??没有人出来解释一下吗?

再睡一夏∶乐乐,我也喜欢你!

百花缭乱∶大孙~╰(*´︶`*)╯

~~~~~~~~~~~~~~~~~~~~~~~
与此同时
—小戴生日搞事群—

鸾辂音尘∶我怎么记得我们没有去和周队、江副队、张佳乐前辈和孙哲平前辈说呢

风城烟雨∶等等,我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睛闪着诡异的光.jpg)

沐雨橙风∶哈哈哈哈周江和双花发糖啦!!!

叶下红∶yoooooo(我觉得是江周)

鸾辂音尘∶yoooooo(哈哈哈哈开心,不负我坚持不懈写同人啊)

生灵灭∶yoooooo(小戴你们…………)

鬼灯萤火∶yoooooo(上面好像有什么不对)

沐雨橙风∶yoooooo(哈哈哈哈哈肖队堕落了)

生灵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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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先到这边
૧(●´৺`●)૭૧(●´৺`●)૭









【刘卢/双花】419任务(5)

cufxurjchuxrahej:

*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解释一下?”喻文州微笑着指着被好生保管起来的两个蛋,质问被绑起来的黄吵天和鱼文粥:“怎么会有两个?”
  
  “呃……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多生几个蛋很正常啊,完全没有不符合基本法啊!”黄吵天挣扎了一番,发现无法脱身,只好用肩膀顶了顶鱼文粥,让他快点帮腔。
  
  “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一个装的是吴羽策的○○,”鱼文粥皱着眉头想了想,“另一个……只有等孵出来才知道了。”
  
  卢瀚文红着脸,激动地拽着喻文州的袖子:“不、不会要我来孵吧!已经够羞耻了……队长我不要!!”回想起昨晚的事,卢瀚文还是羞得不行。
  
  李轩从走廊尽头疯狂奔了过来,一把夺过两个蛋,往地板上一扔!碎裂的蛋壳中间躺着吴羽策的○○……还有一个人???
  
  “这是……孙哲平?”黄少天看了一眼地上光溜溜的人,嗷一声抬脚就要踩下去。喻文州赶紧拉住他:“他才巴掌大!鱼文粥,你认识他么?”
  
  “不认识。”鱼文粥摇摇头,“有一种可能性。两人交合的时候因为不正常的终止导致了能量的外泄,所以产生了这样一个……类似能量具象化的产物。”
  
  李轩不顾那么多,急忙捡起吴羽策的○○,不小心撞到了躺在边上的“孙哲平”。光滑的地面非常给面子的让“孙哲平”发生位移,顺利地扑通一声掉进了温泉里。
  
  诡异的是“孙哲平”并没有沉下去,像气球一样在泉水上滚了几圈,噗叽一声吐了个泡泡,睁开了眼睛。“……这是个啥?”“孙哲平”对上王杰希的大眼开口问到。
  
  孙哲平……好吧,为了和正版孙哲平区分开来,我们姑且喊他孙哲凸。孙哲凸的身体像是充了气一样慢慢变大,变大……逐渐变成一个正常人大小,和真正的孙哲平几乎毫无区别。
  
  “我靠孙哲平!”黄少天大喊起来,“你怎么在蛋里!不对!你应该不是孙哲平!你是谁啊!”
  
  “闭嘴!吵死了。”孙哲凸一脸凶,“我怎么知道!张佳衰呢!”
  
  “这是孙哲平前辈?!”卢瀚文和刘小别都大吃一惊,其实刘小别心里还对他和卢瀚文的“孩子”有过那么一丢丢小期待,但是这个……怎么回事?!
  
  鱼文粥摸了摸下巴,说:“膜,啊不,魔法外泄导致的问题吧,只要再用一个类似的反向魔法就能复原了。”
  
  卢瀚文在原地纠结了一阵子,还是上前慈爱的抱了抱孙哲凸:“虽然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我们会对你负责的。”
  
  “去去去!”孙哲凸烦躁地推开卢瀚文,显然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劲的在四周看来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张佳衰呢?你们把张佳衰变哪去了?”孙哲凸没有找到目标,皱眉问着围着他这一群人。
  
  “你说的是这么大的还是这么大的?”黄少天比划。“谁在乎呢,是他就行,能用就行。”孙哲凸转身就要去去找人。
  
  “那啥,各位大爷,”李轩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的目的也完成了……我可以先走了呗?”老天爷,他们这群人周围的事太玄幻,他只想和阿策做一对双宿双飞的野鸳鸯啊!
  
  “去吧去吧,”王杰希只想快点把这群人从b市的土地上赶走,“话说我记得孙哲平之前跟我说他明天就要来找我来着,让孙哲平看见孙哲凸怎么办?”
  
  “他俩为了张佳乐估计能打起来。”黄少天在一旁帮李轩拼吴羽策的○○,孙哲凸在温泉里游了一圈没找到人,湿漉漉的钻出来,吓得刘爸爸大爆手速给他披了条毛巾。
  
  “我要去Q市。”孙哲凸表情严肃。刘小别万万没想到孩子还没养大就要离家了。
  
  鱼文粥思考了一会,说:“只要完成孙哲平凸的愿望,我们就可以把他身上的膜法,我是说魔法解除了,这样一切就可以复原了。”
  
  “你们要来就赶紧走。”孙哲凸不耐烦,用出技能菊花开苞,把几人传送到了乞力马扎罗山。
  
  “Q市的Q是乞力马扎罗的Q??”刘小别感觉三观尽毁。一行人包括两个精灵在内,还有喻文州,黄少天,王杰希,刘小别,卢瀚文,孙哲凸,至于李轩则是立马定了飞机票回G市复活吴羽策了。
  
  乞力马扎罗山顶部坐落着霸图俱乐部,一行人乘坐菊花刚好降落在了霸图的天台上,正在晒被子的张新杰扶了扶眼镜,目光诡异地盯着这群从天而降的人。
  
  “这个菊花的型号并不科学。”张新杰开始查百科,旁边正洗衣服的张佳乐突然跳起来,用手背擦干净脸上的水珠,一脸震惊的看着孙哲凸。
  
  张佳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对是我……大孙?!”他看向孙哲凸,满脸震惊,很显然,现在正在和他通话的是正版孙哲平。
  
  “啥?”远在b市的孙哲平一脸懵逼,“我在乞力马扎罗?我在北海道啊,你那里什么情况?”
  “我也想知道啊!!”张佳乐内心是崩溃的,“可是这个人……恩嗯?不对,这不是孙哲平,但是和孙哲平长的一样啊!”
  
  “乐乐!”那边孙哲凸已经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张佳乐:“我好想你……”张佳乐木着脸举高手机,里面隐约传来正版孙哲平的咆哮:“这谁!!!你等着我马上开飞机来!!”
  
  “谁那么吵?”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是霸图的队长韩文清。看到一堆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人,他的脸因为震惊而恐怖的扭曲起来。
  
  喻文州咳了一声,眼神和王杰希沟通了一秒,蓝雨微草的队长在此刻达成了惊人的默契。“韩队,我们来玩一下,方便会议厅用一下吗?”王杰希和喻文州一左一右勇敢地挟持住了韩文清,把他往室内塞。
  
  “……我更关心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韩文清黑着脸一人甩了一巴掌,当然只是甩在胳膊上,喻文州和王杰希识趣的放手,交换了个眼神,一人跟着韩文清,一人转身关上了门。
  
  气氛有点冷,黄少天不怕死的性格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把孙哲凸猛地往前一推:“这家伙的出现是个超级复杂的故事啦你暂时不用懂,反正这人好像有话想和你说的样子!”
  
  “张佳乐,我想日你。”
  
  “好啊,来吧。”张佳乐眼睛亮晶晶的,脱了上衣就要从了孙哲凸。
  
  不不不以上当然只是孙哲凸的幻想,事实就是张佳乐立马抄起正在晒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惊恐的躲去了张新杰身后:“卧槽副队你要帮我啊!这人大白天耍流氓!”
  
  张新杰完全没有理他,对着黄少天他们说:“都快进去吧,马上这里就要下暴风雪了。”
  
  “暴风雪来了?”天上突然卷气风暴,黄少天抬头,眼前是滚滚黄沙,远方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阴影。“卧槽槽槽槽槽槽!!队长救我!!!”孙哲平背着降落伞缓缓落下,顺手往孙哲凸身上甩了个直升飞机。
  
  “卧槽大孙你杀人了?!”张佳乐惊恐地拉着孙哲平,旁边眼神超好的卢瀚文突然大喊了起来:“他从直升飞机底下出来了!”
  
  谁知直升机被缓缓抬起,孙哲凸冷静地从下面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孙哲平?来的刚好,一起吗?”
  
  孙哲平说去你大爷的。两人干脆利落的打了一架,打得难舍难分,越打越硬,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张佳乐身边。“你前我后?”“好的。”
  
  (未完待续)
  
*下期双花3p车
*双花完了睡哪对cp大家可以猜一下(喻黄戏份最近有点少改天开个车)
  

时光机:

就是,你想要的,都想给你

我所求而不得的,也全都想要让你拥有

蝶銀:

全職|ω・`)抱歉又是雙花
樂樂太可愛了我覺得我畫上癮了(#
最愛百花繚亂嗷嗷嗷٩(๑´3`๑)۶一身粉紅色
哈嘶哈嘶(口水

【点文啦点文啦】搞事情的虫方方跑来点文啦!

虫方方:


吼,吼吼吼,抑制一下我激动了一天的心情。

刚才看评论的时候李子宝宝问我可不可以点文,我回复她可以结果我手残(?)删了评论,抱歉抱歉!

嗯~一本正经异常严肃的开个点文哈,全职相关cp都可以写啦!杂食性动物啥都吃!

可以开车!可以开车!可以开车!😎!

有人点就写啊!有多少人点就写多少篇(不怕死的),没有啥限制,梗可自带也可以只说cp哈!

abo和r18还有哨兵向导我到现在还弄不清概念(原谅我),所以这三个就不啦,其他的尽管来尽管来!

总之,来吧来吧!来啊来啊!

【全职同人:归来】全员多cp/腐向/段子体.1-25

戴妍琦-V:

注意前方严重ooc
腐向cp:伞修喻黄双花方王韩张周江双鬼林方昊翔
非腐向cp:杜柔莫橙肖戴
人设蝴蝶蓝所有

1.第一届世邀赛,
中国国家队带着冠军奖杯归来。
哦,不。是即将归来。

2.因为国家可能真的遗忘了什么。

3.苏黎世国际机场。
“我靠我们刚拿了个冠军国家就忘了给我们买机票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才凑齐的机票钱啊一定要拿好了...”有一群人戴着墨镜围着围巾全副武装出现在机场门口。
机场保安狐疑地盯着他们。
黄少天拉着喻文州的手,
一如既往地括噪。

4.可能你不知道这机票钱是怎么来的。

5.你可以看看那些在街头卖艺的,你懂的。

6.让我们把话题转回机场:在等待登机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的队员们在干什么呢?

7.蓝雨正副队身边泛滥粉红泡泡,
我们不要理他们了。
孙翔唐昊..还是算了,会总是在不经意间被闪瞎的。
楚云秀苏沐橙又开始了八卦的事业,挺成功。
叶修一个跑到了吸烟区,
吸烟区:卧槽!集火那个嘲讽脸。

8.张佳乐在为脱离第二的噩运欢呼,电话那头,孙哲平同样喜悦。

9.张新杰在汇报行程,毕竟韩文清在等他。

10.我们的点心大大猥琐依旧,与他家老林聊来聊去。

11.肖时钦...在劝戴妍琦不要出那么多all肖本,当然,戴魔王是拒绝的。

12.李轩一脸无辜地听吴羽策唠叨,怀疑自己有个假媳妇儿。(冷漠)

13.王杰希可能只有在和方士谦聊天的时候眼睛才会一样大。(这可能叫爱的力量)

14.周泽楷......鬼知道我们联盟的脸想表达什么,你想知道?你怎么不去问电话那边的江波涛啊。

15.一阵铃声响起,“各位乘客,从瑞士苏黎世飞往中国北京的国际航班xxxxx即将开始检票登机,请乘坐本机的乘客......”(这段话通过张新杰利用百度翻译得来)(不要问我他怎么记住的)

16.于是一群戴着墨镜围着围巾的人准备上飞机。
好吧,他们依然不知悔改。吓到了一众歪果们。(默哀)

17.“啊,苏黎世,我们要再见了我们可是在这里拿了个冠军回去按理来说我们应该风风光光地回去可是事实上我们是......”黄少天一路上唠唠叨叨唠唠叨叨唠唠叨叨.....最后被.喻-苏到不行-文州.一句话闭了嘴。

“少天乖,说这么多话嗓子不舒服。他们都走了,我们快跟上吧。”

19.座位分布是两人一排。

20.张新杰出奇地,第一个闹腾,
接着张佳乐第二个。

21.原因是张新杰拒绝和王杰希一排。
张佳乐拒绝和张新杰一排。

22.王杰希表示他也很无奈。

23.这场闹剧以王杰希和张佳乐一排,而张新杰和肖时钦一排结束。

24.国家队其余队员一直认为,张新杰强迫症该治治了。

25.叶修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他买了两张票。并排的。
望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叶修笑了笑吐出两个字:
“沐秋..”
【TBC】

【撒米】Love in Depression (Part 1)

Miyako:

又名《大萧条时期的爱情》、《华尔街:真爱永不眠》、《霸道总裁之先婚后爱》(呸)。

春节前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做大银行家加隆的原型考据,看了罗恩·彻诺《摩根财团》的前两篇,最后憋成了两百字不到的“大银行家加隆·席德拉肯成名史”(并没有这种东西)。这是一本时不时会突然跑偏的书,专业性极强,对背景知识要求极高,当消遣看或许挺有意思,但要读懂十分累人——至少十分累我,既然如此不多写点什么感觉可惜了。

主情节原型来自于佩科拉听证会和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出台。真实情况是摩根财团过于自负,在听证会中惨败。当然了,其自身确实存在一堆把柄,毕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但这个时候需要有人来为大萧条背锅,他们很不幸成为了罗斯福拿来安抚群众的道具。

一次写不完,不过还是短篇。撒米的年龄不具体设定了,至少在三十代后半和前半,国籍问题也忽略。人名方面,双子、米罗和大小艾的姓是在世界人名翻译大词典中Gemini、Antares和Leo三个词(我很震惊它们居然真的都可以拿来当名字用)的前后选择了我看到过的源自英语的姓,打酱油的美衣小姐直接用了原来的名字。

(本来打算情人节之后再发的结果某人一定要看……)


Love in Depression


1933年5月22日。

尚未完全入夜的天空有着和最优质的钢笔墨水一样高贵的深蓝,头顶神秘的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将逐渐覆盖整个天际,但靠近地平线的一侧此时还泛着淡淡的粉红。只是这片天然的美丽被卡尔顿酒店人工制造的金碧辉煌完全盖过了风头。当公路以奶农们大声的抗议为背景音,随着运送车辆的前行被染成一片白色,这座奢华的酒店却还保留了爵士时代纸醉金迷的遗风。

数不清的人将宽敞明亮的正门围得水泄不通,著名财经报纸的首席记者和三流八卦小报的主编推推搡搡,护着自己的相机争抢地盘,好奇的群众在他们后面探头张望,活像一群伸长了脖子的公鸡。这些人可不是来欣赏酒店华丽夜景的,他们正在等待华尔街最负盛名的银行家们,他们不仅在银行业呼风唤雨,甚至连最傲慢的政客也不得不在他们面前咬牙切齿地低下骄傲的头颅。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高喊了一声,一队黑色的福特轿车出现在了街角,疯狂的人群立即一拥而上,镁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安保人员努力地试图维持秩序,但毫无用处。汽车极其缓慢地前行,短短几十米的路程用了十倍于以往的时间才走完。面无表情的保镖近乎无礼地推开靠得太近的记者,车门终于打开,美国银行业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格梅罗家族第三代领导人撒加·格梅罗率先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容貌俊美,仪表堂堂,不论何时都保持着处变不惊的稳重姿态,是最深不可测的金融巨子。

“格梅罗先生,请问您对这次附加的听证会有什么看法?”

“佩科拉律师称他发现了十分重要的疑点,您对此作何回应?”

“您认为格拉斯参议员和斯蒂格尔众议员的联合提案会对银行业产生怎样的影响?”

“有人说总统在财政部任用了大批格梅罗银行的人,这是真的吗?”

“……”

在一片嘈杂的提问中,撒加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虽然最后一个是明显的造谣,他痛恨任何人把他和总统说成利益共同体。他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然后在保镖的护送下快步向酒店大堂走去,只在进门前稍微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以确认他最信赖的左膀右臂米罗·安塔尔没有落下。和注重内部事务的神秘的撒加不同,米罗是一位拥有外交官风采的银行家,他善于交际,使格梅罗银行在社会上大放光彩,以至于华尔街上流传着“撒加先生对米罗讲话,米罗先生对人民讲话”的说法。他总是带着愉快的表情,似乎是在表示亲切,实际上却是在探究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他紧密地注视着这个世界,仿佛一眼就可以把一个人看穿。他小心地避开记者们的围追堵截,不卑不亢地向他们微微点头致意,但撒加却比谁都明白那公式化的笑容里此刻满是疲惫与厌恶,只有在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才流露出些许真诚的感情。

而人群的最后一个目标——同为格梅罗银行合伙人的艾欧利亚·伦哈特显然没有前两人那么沉得住气了。他黑着脸不耐烦地瞪着好事者们,匆匆跟上米罗,并肩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该死的听证会要是再追加几场,我们真的得从后门走了。”价值2000美元一天的豪华套间里,卸下精英外衣的米罗懒散地半躺在沙发里,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翻阅着腿上厚厚的资料。茶几上,两杯刚送来的咖啡冒着热气,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如毒药一般发挥着提神的作用。格梅罗家族向来标榜透明公开,对内幕交易嗤之以鼻,撒加虽然很少直接和公众打交道,对自己的事情更是讳莫如深,但在重要场合,他永远选择堂堂正正地在众人的视线中进出,体现他们的经营之道。这一家族惯例不仅在它的成员中代代相传,在新闻界亦是如此,记者们十分高兴不用分散精力去堵侧门或是后门,就能轻松地捕捉到他们的目标。

撒加没有对米罗的建议发表看法,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扯开话题:“你很累了,米罗。”

“再累也得给你做预演,”他打起精神坐正,扬了扬手里的文件,“你可是第一个接受问询的,如果你顶不住,我和艾欧利亚就都完了。”

撒加端起咖啡,苦笑了一下:“那我还真是责任重大。但是,米罗,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这次的调查明显是蓄意针对我们,反驳就是狡辩,默认则是认罪,从一开始那个狡猾的二流律师就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退路。其实刚才进酒店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像个被人围观的马戏团小丑。”

悲观却真实的自嘲让米罗一时接不上话,他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提振一下撒加的信心,可又觉得不论说什么都是自欺欺人。“你应该去告诉艾欧利亚,让他知道其实我们也只是在装模作样,这样他得到共鸣后说不定脸色会好看一点。他刚才那个表情要是上了明天报纸的头条,只怕那些排着队想嫁给他的姑娘们全都得吓跑了。”

撒加忍不住笑出了声。见他心情有所好转,米罗也稍稍轻松了一些,他摊开材料:“讨论正事吧。委员会肯定会提出许多尖锐的问题,首当其冲就是所得税,我们从股票亏损上大量冲销收入,你打算怎么解释?”

“这样做并没有违法,但是也仅此而已。”撒加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只能靠装傻来应对了。不甘心的米罗一次次想出理由,又一次次自我否决。已经放弃在这个烫手山芋上为自己辩驳的撒加没有在意他挖空心思编出的说辞,只是入迷地看着米罗表情丰富的俊脸,仿佛那比他捐赠给大都会博物馆的几千件稀世珍宝更值得仔细品味。

他不由得想起了他们针锋相对的第一次见面。

 

20年代的美国正值最繁荣的时期,大战刚刚结束,萧条尚未来临,清教徒的道德土崩瓦解,享乐主义大行其道。撒加的事业在这一时期登上了成功的顶峰。他的银行屹立于资本世界的中心,其他人望尘莫及。可就在他最风光无限之时,却传来了一个惊人的噩耗:他最得力的助手、合伙人之一的艾俄洛斯·伦哈特在度假时遭遇轮船事故,意外身亡。

火车班车向恩格尔伍德飞驰,那里有伦哈特兄弟十分喜爱的一处房产,但此刻只有他们年迈的父母在为英年早逝的长子痛哭流涕。艾欧利亚翻开刚才在站台上从报童手里买到的报纸,看到兄长去世的新闻紧挨着娱乐版被大肆报道,瞬间怒火中烧,如果不是最后的公德心还有效地约束着他,他真的很想把报纸揉成一团从车窗扔出去。坐在他对面的撒加也眉头紧锁,在哀悼好友之余,艾俄洛斯留下的职位空缺也困扰着他。虽然撒加开明地将权力下放给其他人,以一种潇洒的姿态掌管全局,但他骨子里一直恪守着家族保守稳健的传统,只有经过他严苛考核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合伙人,在他的麾下,合伙人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不会轻易让人进入他的企业,更何况是顶替艾俄洛斯这样亲信的位置。

在两人愁眉不展相对无言之时,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车厢里:“……抱歉,能否请您让一下……谢谢……”

“米罗?”熟悉的声音让艾欧利亚转过了头。

“艾欧利亚,好久不见。你哥哥的事,我很难过……”

他们礼貌地交谈起来。米罗是艾欧利亚在恩格尔伍德的邻居。在这个充斥着不法投机和肤浅的乐观主义的时代,他却是一个自我奋斗式的人物。和大部分人一样,他出身普通,羡慕那些有钱人,但不同的是他从不感到低人一等。他努力地试图摆脱原本的处境,靠着奖学金进入了哈佛大学。毕业后他曾在《纽约时报》短暂任职,随后巧妙地利用报纸广告拯救了一家行将倒闭的进出口公司,并将它变成了自己的企业。这一神来之举引起了他的邻居,也就是伦哈特兄弟的注意,他们主动邀请米罗来家里做客,并很快成为了朋友。

“……对了,米罗,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银行工作?”在撒加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人时,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艾俄洛斯留下的工作上。艾欧利亚的提议有些突然,不过是认真的,他了解米罗的为人,认为他脚踏实地的作风很符合他们银行的气质,他的兄长生前也对他赞赏有加。

米罗笑了,换做别人听到这样的提议或许会满口答应,但他可不是那种削尖了脑袋往上钻的人,他有他自己的职业计划,更重要的是,“我连银行业最起码的知识都不懂。在我短暂的商业生涯中,只有我向别人借钱,而不是我借钱给别人。”

“很好,”一直沉默不语的撒加突然插了进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果断地拒绝来他的企业工作的人,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这就是我们要你的原因。像你这样无畏的借款人理应成为谨慎的贷款人。”

如果说艾欧利亚突兀的想法因为两人之间的友情而更像是一个善意的胡闹,那么撒加听上去不容置疑的语气则让米罗有些不高兴,“感谢您的好意,格梅罗先生,但我自己的企业才刚刚走上正轨,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人各有志,不是么?”他恰到好处地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米罗原本以为火车上的经历只是一段意外的插曲,就像小石块扔进池子里,不论激起了多大的水花最终都会归于平静,但他显然低估了撒加的执着。在从艾欧利亚口中了解了更多米罗的经历后,格梅罗家族年轻的继承人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将他招至麾下的决心,他直觉地认定了他就是他需要的人才。一个晴朗的早晨,当米罗踌躇满志地打算走进公司,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蛮不讲理地拦住了他的去路,后排座位上的撒加摇下玻璃窗,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然后不容分说地将他强行带去了位于华尔街23号的银行。

这是一座由特罗布里奇和利文斯顿设计的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建筑。数年前撒加将这片土地完整买下时创造了有史以来房地产交易的最高纪录,而为了建造这座宏伟的大理石大厦,他甚至把田纳西州的一个大理石采石场买了下来。“格梅罗先生,请问您没有经过礼貌的邀请和预约就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干什么?我承认我只是一家小企业的所有人,但我也有自己的日程安排,我今天有两个订单需要商谈,还要和刚刚签订长约的客户共进午餐,您这样擅自打乱我的行程会让我很困扰的。”撒加对米罗的抗议充耳不闻,只是自说自话地领着他把整栋大楼的角角落落参观了一遍,耐心地介绍他们的工作、理念、还有宏伟蓝图。最后,他指着紧挨着自己的办公室、原本属于艾俄洛斯的房间说道:“看见这间屋子了吗?它现在空着,我把它留给你,我希望几年后就能看到你在这里办公。”

如果说刚刚踏进大楼时米罗还有一肚子的不满,那么在全面地参观了银行的办公情况后,他真的心动了。华尔街23号的大门只向特定的客户敞开,初入商界的他自然无缘得见真实的情况。当然,他从别人口中听到过很多传闻,不过也只是置之一笑,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不需要太久就能在那里开上一个账户的。可现在,眼前一派繁忙的景象和他内心深处抽象的远大理想——成为华尔街最负盛名的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虽然此前从未想过涉足这个领域,但他仿佛从熠熠生辉的炉火中看到了更远更美好的未来。他转向撒加,睁大了眼睛:“可我能做什么?我对银行业一窍不通。”

“你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别担心,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做好眼前的事就可以了。”

撒加满意的笑容和鼓励的语气让米罗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明显的憧憬和不安,他有些不甘心这么轻易就掉进了对方的陷阱,象征性地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但我一直梦想每年能外出旅行三个月,在这里只怕不能实现了吧?”

“不,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我从不提倡一味地工作却不进行任何放松。想离开多久随你便,完全由你自己掌握。对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愿不愿意9月和我一起游览尼罗河?”

米罗没有让撒加失望,他遵循着他的安排从最基层开始脚踏实地地向前迈进,五年后,这位出色的天才就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正式成为了银行新的合伙人,搬进了离撒加最近的办公室。

 

安静的客厅里,米罗看着早已翻烂的资料,眉头紧锁,撒加则一直沉默着。米罗的合伙人之路并不顺利,他在大萧条中被推到了前线,从一开始就不得不肩负起最棘手的担子,几乎是在最艰难的经济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们尽一切挽救崩溃的股市,并一度取得了成效,但最后依然不可避免地沦为了政治家们的牺牲品,成了别人的替罪羊。

听证会明天才开始,但撒加已经能看到他们被各方谴责谩骂的场景了,即使米罗找到合适的理由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辩驳,又有谁愿意听?已经注定的结局又会发生改变吗?他站起身,关掉了天花板正中间闪耀的水晶吊灯,周围瞬间暗了下去,只剩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米罗困惑地抬起头,却看到撒加站在他面前,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头顶:“早点休息吧,我们已经‘预演’了三个月了,不是么?”

【撒米】Love in Depression (Part 3)

Miyako:

1935年8月。

在业务的抉择上,没有谁比格梅罗银行更加两难的了,因为它在两个领域都拥有无可撼动的霸主地位,抛弃任何一边都如同砍掉自己的一条手臂一样让合伙人们感到痛苦。他们尽可能拖延做出选择的脚步,期待法案能在银行家与政治家之间的拉锯中出现他们所期望的修改,然而,格拉斯参议员关于恢复存款银行从事有限的证券业务的提案遭到了来自总统的一拳重击,他亲自出面将其否决,并表示拒绝考虑进行任何修改,这浇灭了银行家们最后的希望。

格梅罗银行被依法禁止从事证券业已有一年了,总统的态度表明他们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撒加似乎也有意公布他的决定,他以休假的名义把合伙人和高管们召集到他在缅因州的庄园,但奇怪的是迟迟没有举行众人等待已久的会议,每天只是气定神闲地在一望无际的绿草地上骑马、去附近山上的树林里打猎、或者登上如同水上宫殿一般的豪华游艇出海吹风。怪异的举动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都不认为撒加只是单纯地在度假,但如果他不想说,那谁也没本事套出他的话来。终于在几天后,按捺不住的合伙人们集体拜托米罗想办法去探探他的口风。

“撒加,你现在有空么?我想和你谈谈。”整整一上午的露天烧烤结束后,米罗终于抓住了下午茶的时间把他堵在了客厅里。

“当然,你无论什么时候来我都十分欢迎。”他示意米罗坐下,叫仆人再取来一套精致的陶瓷茶具。他们在小桌边相对而坐,茶水的热气衬得刚出炉的点心散发出更加甜腻的香味,要不是一阵微风吹入室内,让手边玻璃花瓶中新鲜采摘的茉莉带来了一丝清新,恍惚间米罗差点就沉溺在这悠闲的氛围中而忘记了过来的真正目的。

“银行业务选择的问题,你想好结果了吗?”听到仆人离开并关上门,米罗开口问道。来之前他曾想了好几种旁敲侧击的方法,然而当撒加微笑着邀请他共进茶点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种无谓的客套,所以他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们的疑惑。

撒加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以一种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看向米罗:“所以你就是大家推选出的代表了?”

“就算是吧,”过于随意的态度让米罗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们都知道这次不仅仅是来休假的。撒加,银行不仅是你的家族企业,也是我们用尽心力想要守住的资产,我们也对它有很深的感情。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你的决定,可你……”

“如果我说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们一起轻松愉快地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呢?”

“你说什么?”米罗惊讶地睁大眼睛,而这幅表情让撒加更加铁了心打算戏耍一下他。

“你的问题太多了,米罗,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已经摸不清撒加到底在想什么的米罗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答道:“第一个。”

玩笑的表情渐渐褪去,撒加避开米罗直视的目光,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像是在做心理建设一样,然后才认真地重新看向他:“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格梅罗银行会继续从事商业银行的业务。”

“商业银行?撒加,你没说错吧?”这个回答明显出乎米罗的意料。虽说在两类业务之间做出选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在他以及大部分合伙人心里,它们的重要性并非刚好的五五开,米罗的感情颇为明显地倾向在投资银行上,而且他相信撒加也会这么想,所以在听到这个答案后,他真的怀疑是对方的口误或者是自己听错了。

“没有,我们会转型成为一家纯正的商业银行。”

“你疯了吗?还是被总统吓怕了?”米罗重重地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我们是首屈一指的承销商,过去十四年来已经牵头经办了60亿美元的蓝筹公司和外国政府债券,还能带来各种抵押金融业务。我们在这方面的经验和信誉无人能比,还拥有最活跃的外交能力,可你现在居然想放弃?”

“米罗,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先让我说完!”气恼不已的他甚至无礼地拍掉了撒加向他伸来的手,“你不觉得信用证、贷款、外汇和股票过户这类业务对我们来说太平淡寡味了吗?被大通和波士顿第一国民银行裁掉的债券部员工一起成立了第一波士顿,高盛、雷曼兄弟也都选择了投资银行,可你呢?如果没有证券业务,银行业务会很快枯竭的,你打算让我们主动让出华尔街最高的王座,然后像个毫无生气的干瘪老人一样看着别人一点一点抢走原本属于我们的荣耀?撒加,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知道听证会让你蒙受了巨大的屈辱,也清楚现在证券市场的确不景气,可你,金融界最响亮的名字,难道因为这点挫折就打算止步不前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目光短浅,你身为大银行家的雄心壮志都到哪里去了?”

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完了最后几句,不得不进行深呼吸来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撒加并没有介意他的态度,只是任由他大声发泄着心中的不解,然后柔声问道:“说完了吗?可以轮到我了吗?”

米罗看着他依然平静的脸,不明白为什么上面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而察觉出掺杂其中的苦涩后,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让撒加不得不放弃。

“我问你,我们银行现在一共有多少员工?”

“425。”

“如果我放弃了商业银行这种劳动密集型业务,我需要在失业率高达20%的现在裁掉多少人?”

米罗无话可说了,因为这个数字是惊人的400人。

“你说的都对,我都明白,但我不能做出裁掉九成以上的员工这种事情,长久以来他们为银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绝不能这么做。而且,我只说了‘格梅罗银行会继续从事商业银行业务,’有说过就此和证券交易划清界限再也不涉足其中吗?”

“你……”米罗似乎猜到了他的计划。

“我会分离债券部的人,然后成立一家新的投资银行,交给愿意经营的合伙人负责,这样我们就不会失去任何老客户,然后有朝一日,等到法案被废除,两家企业就能重新回到一起。所以,你的第二个问题,这是我们以格梅罗银行合伙人的身份共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了,你不想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么?”

撒加并没有发昏,米罗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却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不亲自去负责新成立的银行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家族企业,在我出生之前它就已经在了,承载着几代人的心血,就好像……一直都是我的一部分生命一样,我不能丢下它,那会让我良心不安。米罗,这种感情是你永远体会不了的,当然,你也不需要认同。”他又一次抬起手,轻轻搭在米罗的肩膀上,这一次没有被推开,“至于你,是去是留,只管做出你认为正确的决定,不要顾忌任何人,包括我。”撒加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就一定可以留住米罗,但从刚才的话中他明确地感受到了他对证券业务的偏爱,更重要的是,他本就认为米罗是新银行负责人最好的人选,他对此深信不疑,即使他愿意留下,撒加也会把他撵过去。

已经冷静下来的米罗对自己刚才的话非常懊恼:“我要为自己的态度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再去提那个该死的听证会让你重新想起那些烦心事。”

“没什么,我早料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不过……”撒加歪着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还是比我想象中更过激了一点。什么叫我被总统吓怕了?米罗,总统是有任期的,而我只要不犯下大错,接下来二十年、三十年,都将继续是华尔街一流的银行家,我为什么要去怕他们?”

米罗的表情十分尴尬,撒加继续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说道:“我最得力的合伙人居然对我产生了这么深的误解,实在是让我有些伤心。作为赔罪,米罗,你得留下来陪我继续今天的下午茶。”

“呃……那个……对了,我和艾欧利亚约好了一会儿要去打松鸡……”

“不可以。”

 

1935年9月5日下午4点,华尔街银行界的领军人物格梅罗银行正式分家了。撒加站在狭长的会议室尽头,在墙上肖像画中父亲的注视下,向记者们宣布米罗·安塔尔和另两位合伙人将带领原债券部的员工组建新的公司——格梅罗-安塔尔投资银行,从事证券业务。尽管一些竞争者和政治家指责称他违背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实质,只是在玩文字游戏,但新的投资银行依然作为恢复繁荣的征兆而得到喝彩,也成为恢复华尔街信心的强心剂。

米罗在记者们的簇拥中,以信心十足的语调展望着新公司和证券业的未来。撒加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中流露出越来越多的不舍,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似乎紧紧掐着他的咽喉,让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十一年间对米罗日积月累的感情。

 

投资银行开业前一天,米罗悄悄来到了华尔街23号。他的办公室里大部分的文件和物品已经派人搬去了不远处的新公司,他在那里的新办公室已经布置完毕,甚至比撒加在这里的房间还要大上一圈。突然空旷的环境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慢慢地走到椅子边坐下,将明天发言所需的几页草稿叠好放进包里,然后小心地拿起了手边的派克笔。漆黑的笔杆拥有黑曜石一般沉稳的光泽,镀金的装饰完美地衬托着拥有者尊贵的地位。这是六年前搬进来的第一天撒加送给他的礼物,也是现在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件私人物品。米罗没有让搬运公司的人代劳,因为这支笔记载了他所有宝贵的经历和回忆,陪伴他度过了大萧条的一个又一个风浪,他要在最后亲自将它带走。他轻轻抚摩着光滑的笔盖,带着怀念的表情,嘴角不经意间扬起。正当他准备把它收起来时,突然发现撒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外面,倚在门框上含着微笑看着自己。

米罗颇为意外:“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是星期天。”

撒加走到他身边:“你是我招进来的,现在要走了,于情于理我都得送送你。”

一想到自己刚才毫无防备的表情尽数落入了撒加的眼中,他不免有些慌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很简单,你的仆人是我的管家的外甥,他告诉我你来公司了……如果打扰到了你的独处,请原谅。”

“没有,”米罗连忙摇头,“我很高兴。”他仰头仔细地凝视着他的引路人,时间并没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挫折反而让他更加气度不凡。有那么一瞬间米罗真的很想再劝他一次,把商业银行留给别人,和他一起去新的公司,他是华尔街的王者,那里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地方。但撒加脸上毫不后悔的神情让米罗把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什么。”米罗笑了,正如撒加所言,他永远理解不了那份在家族成员中代代相传、深入骨髓的保守,而且他们都是执着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但他相信他们都会有更好的未来,会在各自的领域里继续一往无前,直到重新回到一起的那一天。

他们离开办公室,走过长长的楼梯,来到宽敞的大厅。米罗停下脚步,抬起头,装缀着1900颗水晶片的光彩夺目的路易十五吊灯在头顶熠熠生辉。他想起了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万般不情愿的自己站在这盏华丽的吊灯下,忽然感到充满了自信,还有传统的万鼎千钧之力。而现在,过去即将翻页,明天开始会有新的挑战等待着他。他看向撒加,后者似乎也颇为怀念地仰着头。他选择了开拓,撒加选择了固守,他们终于还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米罗却从未感到他们如此亲近。

“我们是不是该拥抱一下?”

撒加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但下一秒就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抱紧了他,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米罗的意料,一时间似乎都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但米罗能从他们过快的心跳里感觉到这个已经不属于礼节性的拥抱中多了其他不同以往的感情。他有千言万语想对撒加说,感谢他将自己带入了波澜壮阔的银行家世界,他的倾囊相授,不安时的鼓励,挫败时的安慰,成功时的赞赏,还有对自己决定离开的理解和尊重,他有多庆幸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一个如此了解并且关心自己的人。但平时能说会道的自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像不论什么样的话语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最终只是化为了一个拥抱的邀请。

而撒加的回应让他明白,这不是他单方面的感受。

米罗收拢手臂伏在他的肩头,任由他们不言而喻的感情在此刻静静地宣泄,仿佛时间都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一个什么都可以说出口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