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ChasseAuxPapillons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20

青冥:

“是EDTA,应该是加了抗凝剂没错,撒加,你应该去查下地上的血迹究竟做了哪些手脚。”

深夜,撒加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他还在回想着加隆对他说的话,在他的脑子中,一些碎片默默的拼凑在一起,他仿佛看到,在那天夜晚,在那个本该没有人出现的房间,有人摆弄着眼前的尸体, 他点起了一把火,增加了房间内的温度,加速了尸体的腐烂过程,而他又在尸体的头部撒上了加入了抗凝剂的血液,任由血液在地板上蔓延…

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即使是为了伪造证据迷惑警方而掩盖真正的死亡时间, 撒加也觉得对方做了太多无意义的工作,加速尸体腐烂的过程是为了伪造提前的死亡时间,而防止血液凝固却是为了伪造推后的死亡时间。 

“他究竟有什么意图?”撒加默默的念叨着,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 这天晚上直到深夜,他身边似乎少了一个聒噪的声音,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你看, 这是什么?”米罗捡起手中的石子,将带血的一面冲着艾欧里亚。

“谁知道。我说,我们还是走吧。”艾欧里亚环顾四周,不知道是被冷到了还是吓到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喂,狮子座,原来你真的怕鬼?”米罗饶有兴致的看着艾欧里亚脸部的表情, “这不应该啊。星座书上说,你们狮子座天不怕地不怕…”

“滚你一边去!”艾欧里亚抬腿就朝米罗踹过去。“怕鬼怎么了?怕鬼掉时髦值吗?谁像你, 傻不拉几的一个人坐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艾欧里亚说着也不顾米罗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转头就走。 

“喂喂, 等等我!”米罗见艾欧里亚气哄哄的样子,急忙拉着他的裤腿,“等等我。”

艾欧里亚转过脸来,神色复杂的看着米罗,看的米罗心里面直起毛,而后,他看着艾欧里亚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你也怕一个人待在这个鬼地方,怕的话就早点和哥说呗。”

“怕什么怕。”米罗摆摆手,撑着艾欧里亚的肩站了起来,“再说你和我一样大,你哪来的脸当我的哥?”

“我是狮子座,你是天蝎座,我比你大几个月。”

“切,我明明比你大半年。”

“那你哪年出生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哪年出生?”

。。。。。。

两个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着,拿出连鬼都会觉得烦的音量打闹着下了山,离开了那片如废墟一般的哈迪斯神殿遗址,而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回头看过去的话,便会发现在硕大的银月下,山顶上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逆光而站,看不清他的轮廓,但是他似乎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两人, 而后,他走向刚才米罗摔倒的地方, 弯下身去,一颗一颗的拾起了那些带着血迹的石头。 

 

“撒加,我回来了!”米罗到家后,照例冲着屋内打了声招呼,但他却没得到撒加的回应。

他走进屋内,却看到撒加趴在灯下,他的手下压着一片证物袋,袋内仅仅装着一片染成红色的纸巾。米罗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撒加的脸,看了很久,撒加却睡的很熟,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米罗叹了一口气,十五岁的少年扭过头去,从床上拾起撒加的外套,将他轻轻的搭在撒加的背上,“看在你不等我就自己先睡了的份上,今天这张床就让我独占了。”米罗冲着撒加说了一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证物袋的上面,然后熄灭了室内的灯光。

 

第二天清晨,当撒加醒来时,便发现了眼前那颗带血的石头。

“这孩子…”撒加扭过头看了看床上的米罗,这孩子在他家的睡姿倒是越来越豪放,从最初的第一天谨慎的缩在床脚,到现在四仰八叉的露着个肚皮在他的双人床上摆了个大字,大方的占据了本该属于撒加的另一半床位,撒加微笑的摇了摇头,想着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儿, 他转过头,注视着桌上蓦然多出来的那块东西,那颗带血的石头。

米罗并没有告诉撒加那是他带回来的东西,但是撒加凭直觉知道一定是他拿回来的。米罗和艾欧里亚,这两个孩子,昨天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玩了, 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的盘问他,这么想着,撒加拿起了石头,仔细观察起来。

石头上的血迹早已经凝固,甚至因为时日已久的关系,已经呈现出一种氧化过后的铁锈色,撒加凝视着石头,本已在脑中成形的犯罪成形的犯罪现场,却突然有了新的设想。 

“艾俄罗斯,在吗?我是撒加。”撒加想着想着,拨通了艾俄罗斯的电话号码,“我这里有一些新的证物,你能帮我找人验一下DNA吗?”

撒加刚挂电话,就听到身后被子悉悉索索的的声音,他回过头,看到米罗两手抓着被子,缩在被子里, 两只眼睛紧紧闭着的样子,一看就是在装睡觉。撒加只觉得内心一阵好笑,他爬上床,一把掀开米罗的被子,“别装睡了,还有事情要问你。”米罗果然猛地睁开眼睛, 见撒加抢走自己的被子,一把把被子抓回来,“我没有装睡,刚才你和谁打电话我什么都没听见。”却没想到用力过猛, 直带着撒加扑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撒加温暖的呼吸一点一点的蹭在自己的脸上,米罗只觉得心跳似乎停了一拍,他愣了愣,不敢转过头去看撒加,而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撒加的长睫毛上,是他昨天注视良久的长睫毛。

“大清早发什么疯,还不快起来,给我讲讲你和艾欧里亚昨天去了什么地方。”撒加拍了拍米罗的屁股,面色如常的从床上爬起,他的声音依旧沉稳,掩饰着内心的一点点小小的悸动。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21

青冥:

我更了! @携手且道同归去  @Miyako 强行和520沾边, 你一定会打死我的嘻嘻


见撒加一脸正经的样子,米罗也放弃了和他开玩笑,一个翻身盘腿坐在床上,将昨夜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你们昨晚到了没人的地方去,还发现了一大堆带着血迹的石块?”

“撒加,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说不定这是一只不长眼睛的鸟一头撞在石头上留下的血迹呢。”米罗撇撇嘴,“不过好可惜,你没看到艾欧里亚,对了,就是那个艾俄罗斯的弟弟,他被吓到的样子,他真的以为那是死人的血。” 

“你也被吓到了吧。早知道是动物的血迹的话,又怎么会眼巴巴的捡块石头回来给我看?”看到米罗哑口无言的样子,撒加笑了笑,“不过现在下断定还为时尚早, 不如这样,我们把石块交给艾俄罗斯,然后,你带我去现场看看。”

“撒加,你就这么信任那个叫艾俄罗斯的家伙, 如果他是凶手的话…”

“放心吧,就算他是凶手,也不会当着大家的面销毁证物。”撒加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米罗柔软的卷发,柔软的发梢轻轻的缠绕着他的指端,似乎在抚慰着他刚才不知从何而起的悸动。

“干什么?”米罗终于不耐烦的嘟哝着,抬起双手保护着自己的头发,“别总是把我当小孩。”

“好,那么不是小孩的米罗大人,能带我去你们昨天所发现的‘现场’吗?”

听着撒加似乎带着玩笑的说话声,米罗嘴巴里面嘟哝了两句,却也老老实实的带着撒加来到了那片曾经是拜祭哈迪斯的神殿而现在只是一片废墟的地方。

 

这片名为哈迪斯神殿的废墟,在白天看来的景色,却又与夜晚完全不同。

米罗愤愤的看着那块或许曾经是地狱三头犬的雕像的遗址,如今它只剩下了一个头愤怒的瞪着来人,而另两只头却不见踪影,只留下宽大的过分的肩膀,而就是这宽大的肩膀,在那天晚上让米罗与艾欧里亚吓的够呛。米罗看着眼前的雕像,一点也不想告诉撒加自己正因为被这雕像吓了一跳,而一脚踩空从而跌落进那堆石子堆里,而撒加却哪壶不开偏提哪壶,见米罗看着眼前的雕像入了迷,蹭了过来问道, “石子堆就在这附近吧?”

“好像是这里?”米罗转身胡乱指了一个方向,脸却变得通红, 撒加低头一看,看到那斜斜的坡道,便已经猜中了三分当晚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多说,沿着坡道滑了下去,落脚处正是一堆碎石。

只是,那片雪白的碎石中,却全然不见一丁点鲜血的痕迹。

“米罗,你确定是这里吗?”

“我…我也不太确定…”米罗挠了挠头,他并不是很乐意回忆起当晚的事情,而回忆起来,又觉得那种恐怖的心理仿佛是做梦一般, 而如今在阳光下,在撒加身边, 他完全感觉不到恐怖的气氛,自然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从哪个方向跌落下去的。

“总之,就是在这一带啦。”米罗绕着三头犬的遗址胡乱指了一圈,可是,整片遗址干净的就如同昨天刚被人擦拭过一般,竟然找不到丝毫血迹。

刚被人擦拭过一般?

“米罗,你不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吗?”撒加伸出手指,在石阶上抚摸了下,“我想,这是你们昨天跌下去的地方,你看,这里有道白色的划痕,挺新的样子。”

“嗯?”

“我还记的昨天你的手上有擦伤?”

“嗯。”米罗点点头。

“你说艾欧里亚曾经说过,这里并不是旅游景点,所以通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游客来这片哈迪斯城的遗址。可是你看,这个石阶明明有崭新的划痕,上面却没有多少灰尘,而这里, 甚至连你自己昨天因为擦伤而可能会留下的血迹都没有。”

“撒加,你的意思是?”

“米罗,我想凶手他… 他可能一直跟着我们。”

看着撒加居高临下注视的目光,米罗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那不是他一贯认识的撒加,他的眸色变得深黑,他的目光中甚至出现了一丝血光,米罗揉揉眼睛,却看到撒加的眸色变的正常, 似乎刚才出现在他眼前的撒加只是他的一个错句。

撒加…那个人究竟是谁… 而你...眼前的你,究竟是不是你的真面目。米罗愣了愣神,呆呆的看着撒加,直到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来,

“撒加,我到机场了,520这天专程来看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米罗见撒加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柔和起来,是他所见过的最温柔的撒加,

“你来的正好,我这边有具尸体正等着你处理。”

“撒加,你对你亲弟弟就这种态度,我可是专程这天飞来看你的,你好歹也得让我休息休息倒到时差, 对了,听说你现在住的酒店不错,怎么,被史昂带着公款享受的感觉不错吧, 说好了,今晚我睡床,你睡沙发。”

“加隆,别打我床的主意, 我现在就去给你开间房。等会儿见。”撒加说着,挂上电话,转头对米罗说,“看来这里已经被凶手清扫干净了,先陪我去见我那个该死的弟弟,他可是能让死人说话的家伙。”听着撒加言不由衷的话, 米罗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自豪的感觉。 


【SS相关\非粮食\撒米】重逢系列之 战俘

昕月:

 @携手且道同归去 这是礼物就不要捉虫啦


重逢系列之五  战俘

 

终其一生  我所寻找的不过能如我爱他般爱我的那个人。

 

“撒加,你记得我吗?”撑着伞的人将伞撑高,慢慢走向他,金色的长卷发一直垂到腰间,在一片大雨滂沱中显得格外耀眼,天地之间即使灰暗一片也无法抹去这缕鲜亮。

 

而撒加只是看着面前的青年,他静静得凝视着,看着伞下那个已几乎占据他所有记忆的面容,他依然如初见时并没有多大改变,金色夺目的头发还有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那个他在日记里无数次描绘、在梦时无数次想念的情景,此刻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的腿就在那刻几乎要往前迈去却在落地的刹那被收回。

 

“我想您可能找错人了,我不是撒加,而这里也没有叫撒加的人。”撒加语气平淡说道,他的目光一如平常,看不出任何悲喜,也没有任何旧日再逢的惊异或是喜悦,似乎面前真是一个认错人的陌生人。

 

“是吗?”青年扬起脸盯着他看,似乎还未放弃试图寻找些许蛛丝马迹,但是初见的惊喜已从他的脸上褪去,转而浮现的是一种大概可称为落寞的神情,“那么先生,是否可以在你这里叨扰一会,从这里到机场的路现在因为这雨下得暂时不通,等雨停了我就会离开,不会打扰您太长时间的。”

 

撒加站在那里,努力压制已快要控制不了的情绪,要知道此刻他多么想上去紧紧抱住他,告诉他没有认错,他就是撒加,他一直在等待和期待这刻,可是……于是他终究让开身体,“没问题,请进……”而此刻他没注意到青年凝视他的目光中所涵盖交织的复杂情绪,他借着让开的动作微微垂下目光,将已克制不住倾泻而出的情绪投向了地面,他告诉自己这不是逃避更不是懦弱,他只是爱他,而他不想这样的爱妨碍到他,在多年前已注定他们之间只是短暂的交错而已。

 

青年收起伞,头发和身上因为大雨有些已经湿透了,撒加把他带到壁炉边,往里面添加了一些干松木让炉火燃烧得更旺些,然后去找了一块干毛巾递给了他,“如果不介意的话擦擦吧,这样很容易着凉的。”

 

“谢谢……”青年礼貌得说道,“我叫米罗。”说完自己的名字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脱下自己已经湿了大半的外套放到壁炉旁的衣帽架上,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领扣,开始用毛巾擦拭同样湿了的长发,壁炉里熊熊燃起的炉火和青年那头金色长卷发,让原本因大雨显得有些昏暗的房间亮堂起来,金色的长发顺势遮住了青年的面容,撒加觉得那刻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他在心中默念只是凝视一会、只是凝视一会,虽然面前的他已是触手可及,而下刻他转过身说道,“需不需要一杯热咖啡?”不等青年回答,他已经朝厨房走去。

 

“那就太感谢了。”青年依然保持着擦拭头发的姿态,垂下来的长发掩饰了他此刻所有的表情,明明可以感受到那多年前不变的炽热,他和他现在明明那么近,可是还要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和谦谨,他寻找了他那么久,不是想就这样和他对面相识不重逢、不是想他用否认自己来面对自己,即使经过这么多年,他依旧可以感受到他对他的爱从未改变,而他也从未放弃对他的爱,他们是相爱的,无论经历什么无论过去多少年,他们都是彼此心中所无法舍弃的,这是多年前即使离别他所一直坚信的,无论用尽多少方法与时间,他一定会找到他……青年用手一把扯下毛巾,那刻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袭上他的心头,将长发撩到肩后,他朝前面微微一笑似乎他就在眼前,他伸出手可是却什么都没有,颓然坐倒了在沙发上,他能感到苦涩开始弥散……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撒加端着咖啡走过来的时候,青年已经半靠在沙发上似乎睡觉了,他的身体微微蜷缩,撒加拿了一床薄毯轻轻盖在他的身上,那时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不受控制般得抚上青年的卷发,这样的感觉依然清晰如昔日,他像着魔似得无法停下自己手指的动作,随后缓缓滑向青年的面颊,随后他俯下身,就在要吻上的那刻他克制住了内心的渴望和冲动,他痛苦得抬起头,将手插入自己的发间,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他不能、不能这样,迅速得站起身冲到窗前,他打开窗户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而细细的雨丝袭来,似乎可以扑灭内心刚刚燃起的炽热,让心情平复下来……

 

他是他唯一的热烈,可是在多年前他就知道,他不可能给他想要的幸福,他给他的只能是毁灭,而他不能毁了他、不能毁了他的前途和人生,他只是希望他这一生能过得安稳而顺遂,而他只要在这里就好,以他自己所认为对自己、对他最好的方式来爱他。

 

八年前,欧洲大陆正处在一片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中,曾经狂妄的帝国已是强弩之末,东、西战线已都是崩溃之态,自诺曼底登陆战役以后,盟军向欧洲大陆腹地挺近,已是逼近德国本土,这场自1939年开始的血腥战争结局已经开始显现,帝国的溃败不可避免,这样的乱世,一切的相遇、离别却是谁都无法提前预知的,或者也许这就称为命运。那时的撒加也许看透了这场战争的结局却无法选择自己的道路,他可以自嘲为自己的命运,但是这也同时开启了他与另一个人的相遇,无奈或是感慨,其实都抵不过这命运的滚滚洪流,它席卷一切、毁灭一切,却又埋下了希望的契机。

 

“你还真是有个性的人,想必小时候你是个很调皮捣蛋的孩子吧,让你的父母无比头疼吧。”撒加绑紧了绷带,他试图想引开面前年轻人的注意力,这样也许可以缓和些许疼痛感,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坚强,经历严酷的拷打却依然没有屈服,他被送来的时候身上还有应该是被俘时未愈的旧伤,可是即使这样他的嘴角却仍带着嘲讽、目光夹杂着不屑,表情高傲,没有哀求没有叫嚷喊痛,他嘴唇紧紧抿着压制着也许已超越极限的痛苦,这样的坚毅与忍耐坚持让撒加都不得不动容,于是他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他对这场战争的态度是反对的,但是因为继父的关系却不得不卷入其中,当然争取和妥协的结果是他并未上前线,而是坚守自己的专业在这个战俘营做了一名随军军医。

 

能进这个战俘营想必身份都不会太差,想到之前听到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事情,在前几天和盟军的一次争夺阵地的战役里,本来已经可以从那支盟军部队夺取阵地,谁知道这个年轻人竟然潜入破坏以致功亏一篑,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暴露了自己掩护了同伴撤离,德军这边的指挥官对这个年轻人关键时刻的沉重冷静和勇气感到诧异,而且他似乎掌握着所未知的盟军的关键核心技术,所以他被送到了这个战俘营,希望能从他身上能获取重要的情报,上级的命令是不能让这个年轻人死去,当然那些非人的折磨和拷打是进这个战俘营的所有战俘都不可避免的,尤其是这个年轻人,在没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前他所要经历的生不如死要比其他人时间要长得多。

 

撒加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资料上只写着他的名字叫米罗、被俘时级别是盟军少尉,看年纪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年轻人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即使之前经历了非人的虐待,而此刻却看着还仍是无比耀眼,面容有些憔悴可是却无法掩盖眉骨下那双散发着夺目光彩的蓝眸,那样的蓝色让撒加回想起来少年时代在雅典时所瞭望的爱琴海,哺育了那么灿烂的文明、经历了那么多兴衰之后却还是波澜不惊,没有狂暴也没有激烈,可是却被深深吸引无法移开视线,撒加感到自己的失神微微一怔,而后看到此刻年轻人微微闭着眼将头扭向墙边,可能动作幅度大了牵扯到伤口,他的眉头开始皱起,正试图用牙齿咬住嘴唇,尽量控制不让自己忍不住疼痛叫出声来,撒加略略摇了摇头,审讯室的各种残酷手段他是知道的,那些手段所造成的各种伤害他这段时间都是经常面睹,而这个年轻人此时所表现得出来的坚毅却是很少见的,到现在他始终是沉默得不发一语,即使撒加看到那些伤口时也倒吸一口凉气。

 

“你有哪里还不舒服可以告诉我,如果实在难以忍受,我这里可以有些麻醉药物可以暂时缓解痛楚,当然时间不会太长,至少你能稍微睡会,还有实在疼得难以忍受的话没必要强迫自己,不然只会是双重伤害。”撒加结束了手中的工作脱下手套说道,而年轻人转过头看向他,撒加看到他微微松开了紧抿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在下刻还是沉默以对。

 

这时有看守走了进来,他们似乎用德语小声而快速说着什么,有些距离米罗无法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他随后看到看守用手托着下巴似乎思考了下,随后他做了个不行的手势,而撒加则往前站了一步,堵住了看守前来的方向,神色平静得望着看守,米罗清楚得听到撒加一字一句说道,“告诉你们的长官,既然是送到我这里的人,那就要听我的命令,他现在这样的状况根本没办法和你回去,他需要时间来恢复,你们威胁我也没有任何用,可是如果因为你们这样毫无意义甚至鲁莽的行为导致任何后果,那也是你们所无法承担的,你们可要仔细考虑好。”

 

听到撒加的话之后,看守也面露出犹豫之色,毕竟不能让这个年轻人死亡是上面所下达的指令,如果现在不顾情况将年轻人带走继续审问,如果年轻人死了那就会无法和上面交代的,这个年轻人从进来到现在不管采取任何方式都一个字都没说,还没得到任何有用的资料,而且得罪撒加也是件麻烦的事情,这个军医平时看着很随和,可是真执拗起来也很难对付,而且营里大家都知道他身后的背景——他那位功勋卓著的继父可是元首的座上宾,和他发生冲突是件自找晦气的事情,于是他行了标准的军礼后说道,“我会把撒加少校所说转述给长官,那就不打扰了。”将军帽戴上后他转头看了下米罗所在的方向,眼里划过一丝疑惑,随后有一缕意味深长的笑容浮现,而这些都完全落入在米罗的眼中。

 

“为什么你要帮我?”在看守走后,米罗努力支撑起身体朝撒加问道,他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如果他被看守带走,那么迎接他的可能是又一轮更残酷的拷打,在这个战俘营这样的情况天天发生,被拷打得半死不活被带到军医处简单处理,然后再带回去开始新一轮的折磨,这里不会让你简单得死而是生不如死,但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德国军医竟然拒绝了看守的要求,而且还帮他争取了恢复的时间,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如果撒加此时不插手帮他一把,任由他被看守带走,那么在现在的身体状况下他实在无法再支撑多少时候了。

 

“别动,”撒加上前扶住了米罗,虽然他有点诧异米罗的德语很熟练,“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不然痛苦的还是你自己。至于我,首先我是一个医生,我有我自己要履行的职责和信仰,你也无需为此而觉得要感谢我。”

 

“我不会去感谢一个德军军官。”米罗挪了挪肩膀,似乎是要摆脱撒加的帮助,撒加随即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米罗自己慢慢撑着靠到床头。

 

“这是你的认为,我并不在意。”撒加微笑着说道,他将一些食物及水和瓶子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瓶子里是止疼药,不过一次只能服一粒至多四小时一次,还有面包和香肠是今天新鲜的,我就在隔壁房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叫我,我叫撒加。”

 

撒加往隔壁房间走过去,身后依旧沉默没有回应,他站住略略想了下,然后转身看这个年轻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那紧皱的眉头和强忍疼痛而略有些扭曲的面容还是出卖了他。

 

“米罗少尉,死在这里是一件很容易得事情,我想你坚持到现在并不是为了死,我听说了你的事情,你是个勇敢的年轻人,所以有时放弃掉一些倔强,让自己能更有机会活下去,而活着才能更接近目标,才有无限的可能。”

 

“我当然会活下去……”米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还有食物被拿到手里狠狠啃咬的声响,而撒加只是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小粮仓:

【资源,撒隆米图包,2016.12更至2000多张】度盘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clBrRK

内容:

1.双子米图+漫画

2.相关CP作者画的一些撒、隆、米单人图

3.相关CP作者画的一些撒、隆兄弟图

4......

细分类,所以子文件夹较多。90%以上是一手图,谁是谁、腐向还是正常向、AB还是BA都直接根据作者明示、间接根据作者属性来标注,不KY、不想当然,发现错误陆续修正。

【撒米】一眼万年

米罗江浪打浪:


我到底是有多喜欢一见钟情……




正文





米罗被接进圣域时刚满七岁,正是孩童好动的年纪,天蝎座旺盛的好奇心让他对所见之物充满了探索精神,可惜这里到底不是他熟悉的米洛斯岛,未知的肃穆感让米罗控制住了跃跃欲试的双手,却管不住一双四处转悠的眼睛。


领道的艾俄罗斯宠溺地笑着,揉了揉米罗的头发:“米罗还是第一次来圣域吧,感觉陌生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你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总不能让你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会儿我让艾欧里亚带你去熟悉熟悉这里。”


米罗故作深沉地点点头,卷发荡漾出柔软的弧度。


艾俄罗斯向前指道:“米罗,前面就是教皇厅,马上我们就可以见到教皇大人了。”


米罗有些紧张地眨眨眼:“教皇大人……是个怎样的人呢?”


艾俄罗斯笑道:“教皇大人是个很好的人,不过具体怎么样还是要米罗亲自见他才能知道的。”


艾俄罗斯牵着他的手,走到教皇厅门前,先轻轻敲了三记,再缓缓推开沉重的石门。


米罗眯了眯眼睛,座位上的教皇似乎在和另一个人说话,对于他们的到来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


艾俄罗斯道:“看来教皇大人在和撒加交代什么事,米罗,咱们可能要等一会了。”


米罗点点头,艾俄罗斯握紧了他有些汗津津的小手,侧头安慰他道:“米罗别怕。”


与教皇交谈的人察觉到他们的动静,回头看了米罗一眼。


是个很好看的大哥哥,米罗想,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应该是个和艾俄哥一样的好人吧。


米罗和艾俄罗斯在大厅外围等了一会,期间艾俄罗斯还教会了米罗怎么用念力移动小物件。


在撒加转身走向他们的时候,米罗正聚精会神地用精神力移动一块石子,他对自己不能控制石子飞起来的事感到很沮丧。


“打扰了。”


米罗闻声回头,看见撒加正微笑着看他。


七岁孩子茫然地掐紧了手指。


就像是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幼鸟,身体柔弱,翅膀幼小,它飞飞停停,几近堕落,却始终向着你的方向前进。


它穿过阴暗潮湿不见光影的林间,穿过潺潺流转蜿蜒而下的小溪,穿过幽深绵长无人问津的洞窑,穿过层层叠叠高低不齐的山川,穿过钟鸣鼎食充满烟火味道的人家。


鹿群为它留步,泉水为它奏曲,露珠为它穿石,枯树为它开花,过客为它赋诗。


它却只看着你。


它穿过漫长如万年的岁月,一路奔波,跌跌撞撞,却恰好撞进你的手心。


米罗握紧了手心。


撒加笑着说:“你就是天蝎座圣斗士,米罗吗?”




end





浪子有话说:




撒米初遇,话说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文艺的人了。





【撒米】True

Miyako:

用app刷出觉得好写的关键词(情书、好久不见、亲吻),加上水哥改编翻唱的True(吃我安利
http://www.xiami.com/song/1772176204),再加上某隐藏关键词(就在正文里十分难猜猜出有奖),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撒米】True


 


“米罗:


穆调到希腊轮岗半年,你休假回国的时候一起聚聚吧!


PS: 允许带家属^_^


——艾欧利亚”


 


将近深夜却依然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一封简短的邮件让刚才还两手在键盘上飞舞的米罗停下了动作,漂亮的眼睛隔着防蓝光眼镜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几十个单词愣了神。右下角的时间跳到22点,自动控制的日光灯准时地暗了下去,办公室顿时一片漆黑,只有显示器的光芒照在米罗的脸上,让他看上去有些苍白。他摘掉眼镜,脱力一般地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纤长的眼睫随着视线一同垂下,微微颤抖着,仿佛所有的工作热情都被这封平淡无奇的邀请函瞬间浇灭了。他撇了撇嘴,重新趴到电脑前,节约地给艾欧利亚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关掉电脑,离开办公楼。


他安静地坐在末班公交车的最后一排,靠在玻璃窗上茫然地看着依然车流如织的马路,忽然觉得车灯的光芒怎么那么刺眼,让他有种要落泪的冲动。


一定是电脑用太久了,米罗自我安慰道,但微启的双唇间却无意识地飘出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


“撒加……”


 


撒加和米罗是在社区志愿活动中认识的。当两人还只是普通的点头之交时,米罗就对这位年轻有为的高级白领很有好感:名校毕业,进入名企,事业一路顺风顺水,待人有礼,即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社区服务项目他都能面带微笑不加推辞地完成……在不到二十的米罗眼里这简直就是理想的人生轨迹,他一直盘算着该怎么和他套套近乎,好请教一些职业发展的建议,当然,如果能让他推荐一个什么实习岗位让自己的简历看上去更光鲜一些就更好不过了,毕竟工作越来越不好找了。


机会很快落到了他的身上,某天,工作站的工作人员拜托他们把几只流浪猫送到动物保护中心。不过私心得逞的米罗还没来得及和撒加搭讪,就发现他的同伴似乎非常不擅长应付小动物,偏偏那几只小家伙好像特别喜欢他,不肯安分地待在纸箱中,一个劲地要往撒加怀里钻。终于,当撒加又一次把车停在路边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副座上的米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撒加没有生气,只是抱起一只金黄毛色的小猫放到了米罗的头上:“我觉得你们挺像的,你要不要把它带回家?”


米罗手忙脚乱地从猫爪底下拯救着自己的头发,看到撒加一贯温和的笑容此时却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狡猾。当然,任务完成后,撒加没有忘记以道歉的名义带他去了一家高档的理发店把他那头乱毛好好整理了一番。这次“护猫”的经历让两人很快熟稔了起来,他们开始经常一起搭档参加社区工作,当假期前米罗委婉地表达了想要去他所在的公司实习的想法时,撒加二话不说立即将他安排到了自己手下做助理。


米罗以为他和撒加的友谊会继续这样保持下去,直到有一天,其他部门的一个女实习生偷偷塞给他一封情书,拜托他转交给撒加。


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米罗就是觉得很不高兴,其实每次看到公司的女同事们向撒加流露出仰慕的目光时他都会觉得别扭。他有些后悔来到了这里,如果没有来,他至少还能自欺欺人地骗自己撒加是他一个人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他不情愿地走进办公室,递出了手里的情书,撒加突然发亮的眼神让他有些难过,于是扭过头不去看他:“别人让我给你的。”


撒加停顿了一下,才接过了精致的信封:“太可惜了,”他的声音中居然带着明显的失望,“我以为是你给我的。”


“什么?”米罗惊讶地转过头,撒加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味。他微笑着站起身走到米罗身边,随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轻声说:“我是说,如果这是你写给我的情书,我会很高兴的。”


目瞪口呆的米罗除了眨眼什么都不会做了。“你是社区里唯一的学生志愿者,我喜欢你这样善良有爱心的人,”撒加依然温柔地看着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解释着,浓浓的爱意逐渐溢出将米罗包围,“不对,应该说我喜欢你。米罗,能告诉我你的回答么?”


米罗知道自己长时间的沉默让撒加有些失落了,可他依然组织不出像样的语言。撒加叹了口气:“对不起,如果冒犯到你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他转身打算回到座位,手却突然被用力拉住。尽管米罗低着头,但撒加依然能看到他脸上红得不成样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撒加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断一样。撒加满意地将米罗揽到身前,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对着那张孩子气的笑脸吻了下去。


 


头猛地歪了一下,米罗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在飞机上睡着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向舷窗外,故乡星罗棋布的岛屿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连同着梦境中久远的回忆,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艾欧利亚预定的地方是他们三个好友以前最常去的餐厅。米罗推开门,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米罗!这里!”艾欧利亚隔着老远就向他挥着守门员一般长长的手臂,米罗笑了,一边向座位走去,一边扫视着一张张熟悉的脸:艾欧利亚愈发漂亮的女朋友、他那保护欲过强的大哥艾俄洛斯、毕业后第一次见面的穆、还有……撒加?


这种场合下的不期而遇让米罗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米罗。”撒加一如既往地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已经被他埋到记忆深处如今却突然近在咫尺的脸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傻站着干什么?”艾欧利亚一脚把他踹到了撒加旁边的座位上,米罗重心不稳险些坐到撒加腿上。


“对不起……”他尴尬地道歉。


没等撒加开口,艾欧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这么晚到?我还以为你会和撒加一起来呢……”


“好久不见,米罗。”没有理会艾欧利亚的喋喋不休,撒加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嗯。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刚到,艾欧利亚发邮件问我来不来聚会,我才知道你休假了。你怎么……”


“喂喂,别一见面就粘在一起,吃饭了。”穆坏笑着打断了刚要进入正题的撒加,他只好礼貌地笑笑,然后加入到其他人的聊天中。然而所有的欢声笑语在米罗听来都仿佛是从天边传来一样遥远,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往盘子里夹着菜。撒加意外的出现,简短而客套的寒暄,搅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曾经那么相爱的他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一切都始于分离。撒加被公司调去纽约总部,而米罗得到了一份在维也纳的工作。在机场拥抱作别的时候,他天真地以为即使是近七千公里的飞行距离和六个小时的时差也切不断他们的联系。开始的确是这样,即使无法见面,他们在网上依然有说不完的话,假期也会约好去哪个景点共同度过,他甚至很享受在机场的茫茫人海中突然找到恋人的身影时的那种喜悦。可随着工作逐渐走上正轨,他们的聊天记录也变得越来越短,有时候米罗会猛地想起自己还没有回复撒加上周的问候,或者他关心的话语直到几天后才有了一条不温不火的回应,他在撒加的个人主页上看到了越来越多的陌生面孔,他看到撒加和他们热烈地谈论着他不知道的话题。


当他抱着手机对着输入框思考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彻底意识到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们的爱走到了尽头。


谁都没有错,只是他们之间隔着瑞士、法国、还有浩瀚的北大西洋,随便哪一样都足以从地理上、随后从心理上将他们永远分开。


 


他们上一次的交流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谁都没有提出分手,可米罗不知道如今的他们还能不能算是一对恋人。他用余光偷偷看着撒加,还是和以前一样优雅稳重的样子,光凭这一点他就能断定撒加过得很好,即使没有他米罗。


这就够了,米罗对自己说道。他依然爱着撒加,所以看到他一切安好就够了。至于自己心里的空虚,时间会一点点填满的。


自我安慰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高兴地加入了热火朝天的聊天中,没有注意到撒加始终将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欲言又止。


 


等他们从餐厅离开时,外面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艾俄洛斯自己开了车,艾欧利亚还要和女朋友去看电影,穆也顺利地叫到了出租车,屋檐下只剩米罗和撒加尴尬地站在那里。


“米罗……最近还好吗?”话一出口撒加就想打自己一顿,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那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却变成了这么一句没有水准的废话。


“当然,工作虽然忙但是很稳定,收入也不少。你看,我现在也和你一样是成功人士了。”米罗没有看他,只是凝视着细密的雨幕,“已经不早了,反正家也近,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米罗终于正眼看了撒加,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餐桌上的淡然,只有无尽的焦急和不舍,让米罗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用最快的速度平复好心跳,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向他深爱的人道别,“再见,撒加。”


不需要更多的话语徒增伤感,一个词就够了。


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入雨中,水珠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脸和外套,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夹杂在冰冷的雨水中划过他的脸颊。


不要回头,不要再来找我,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他咬着嘴唇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身后忽然传来快速接近的脚步声,下一秒他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我同意你走了吗?”


撒加的脸贴在他的耳畔,低语中含着怒意,环在他身上的手臂用力地收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米罗,我每天都在想你,却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这次如果艾欧利亚没有联系我,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通知我?”


“我以为你过得很好……”


“笨蛋,”撒加用力将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抚摸着那布满了雨水和泪水的脸颊,“没有你我怎么会好!”


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米罗看着撒加同样泛红的眼眶,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搂过撒加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发泄着积蓄已久的思念,对方身上久违而熟悉的温度和气息驱散了雨水的冰冷,他听到他们混乱的心跳一点点同步,像是预兆着他们一度分开的生命重新开始融合。


“回来吧,撒加,我们回希腊……我不想再一个人待在维也纳了……那里只有数不尽的工作和应酬……唯独没有你……”米罗颤抖着语无伦次地说道。


“真巧,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撒加意犹未尽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要去我家么?我觉得我们有很多事要好好讨论一下,比如过去一年的事,比如换工作,还有我们的未来。”


米罗迷恋地望着眼前的人,看到的是抛下了矜持外衣后狂热的爱与思念,他确信此刻撒加一定也能从他的脸上找到同样的表情。扬起的嘴角再也放不下来,他在撒加的眼中看到自己笑得像是当年在办公室里接受他的告白一样。


他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


 


-End-

[撒米] Eternal Summer (校园背景) 2

青冥:

我绝对在一本正经的搞笑着。。。




Miloscorft(中文名:小米集团)是一家首屈一指的跨国电子科技公司,由其CEO马尔斯及其夫人美狄亚一手创办。Miloscorft最初以手机生意起家,而马尔斯紧密抓住了新科技的潮流,大力发展智能手机以及可携带电子装备业务,成功地抢占了这一片新兴市场。后来,马尔斯逐渐扩大公司业务,现在Miloscorft主要以研发,制造以及销售电子产品,及相关操作系统,以及提供电脑软件服务业务为主。


马尔斯膝下有三个子女,大姐美萝现年三十岁,是一名性感艳丽的红发美女,主修商科,现在主要负责Miloscorft的亚洲市场。美萝的男朋友名叫修罗,是一名来自于西班牙的电子工程师,现在两人正在热恋中,已经进入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老二卡路迪亚,现年二十岁,从小便展现了极高的智商与电子技术方面的天才。他自幼便对电脑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在卡路迪亚六岁那年,他以“蝎子”为代号黑入了NASA的内部网站,而他仅仅是想要得到一张冥王星的清晰照片。马尔斯曾对卡路迪亚倍加宠爱,希望能培育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不料卡路迪亚体弱多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而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也不得不花费过多的时间在医院疗养治疗。


老三米罗,现年十八岁,也是马尔斯最小的孩子。米罗从小便备受马尔斯及其家人的宠爱,而马尔斯的公司也正是在米罗出生那年成立的。那年马尔斯为了纪念这双重喜讯,便根据米罗的名字命名了这间公司。随着米罗建康的长大,马尔斯的公司股价也直线上涨。


马尔斯曾希望米罗像他的哥哥卡路迪亚那样主修电脑,将来能为家族企业增添一份力量。没想到米罗从很小的时候,便对医学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那个时候,尚在年幼的米罗,便已经学会对哥哥的眷念,他每晚总爱钻进卡路迪亚的被子睡觉,也曾趴在卡路迪亚的大腿上,抬起头,睁着大大的水灵灵的蓝眼睛,蹭着卡路迪亚的胸口说,“哥哥,我将来一定会成为很有名的医生。我一定会研究一种方法治疗你的疾病。”


而大家所不知道的是,在米罗心中藏着一个秘密。


在他七岁那年,在他前去看望哥哥卡路迪亚的路上,他曾碰到过一个如天神般貌美的男子。在幼小的米罗眼中,那个人如太阳神阿菠萝一般的英俊明媚,却有如月神阿尔忒弥斯一般的静谧优雅,深深地吸引了米罗。而米罗更不忍看到那个人脸上出现的哀伤。米罗曾发誓,如果再看到那个人,他绝对不会让他的脸上出现同样的哀伤。为了这个目的,他选择了医学,他想要治愈所有的人,让人们不再面对死亡所带来的分离。


十八岁那年,米罗成功考入了世界排名第一的哈佛医学院。


医学院给新生安排的都是标准的两人间寝室,而米罗惊喜地发现,他的室友与他同样来自希腊,是一名有着金色短发的男孩,名叫艾欧利亚。


既然两个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便可以顺利成章的以希腊语交谈。米罗祖籍希腊,但在他年幼的时候,便随着他的家族定居美国,所以他一直对这个古老而美丽的国度有着无限的兴趣。在与艾欧利亚的交谈中,米罗发现他与对方有着更多相同的兴趣,比如说他们两人都坚持认为地中海的饮食方式才是最健康的,两人都有去健身房的兴趣爱好,都喜欢以希腊的方式煮咖啡而对美国的速溶咖啡嗤之以鼻。在更深的交往中,米罗发现他与同伴甚至在某些二次元的爱好上都有相似之处,都喜欢看日本的热血漫画比如说圣斗士星矢,甚至在实力讨论上他们也一致推崇主角星矢那种打不倒的热血精神。当小艾愤愤不平的说自己曾经在网络上与人争辩过星矢绝对不是靠主角光环一路见神杀神,这个世界正需要星矢那种永不放弃的精神时,米罗理解的拍拍小艾的肩膀表示赞同。


而最让米罗开心的是,当艾欧利亚拿出他那款DELL的alienware系列电脑时,米罗如同见到知己一般的扑上去在艾欧利亚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吓得艾欧利亚晚上裹紧被子没睡好觉。不过后来艾欧利亚才发现,原来自己与米罗一样,鄙视着这个果粉横行的世界。他们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骂着apple的高价销售和垄断政策,同时大赞android和微软的好处。米罗心里甜滋滋的,因为这两家都是他家的重要客户,而他的哥哥卡路迪亚更是对apple恨之入骨,每天必做的功课就是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在网上看着apple的股价,哀叹着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收购这家公司。


当然,即使是兴趣爱好再一致的室友,也会有闹翻的时候,那便是。。。



喝豆浆的安徒生:

动作有参考
在动车上听到歌单里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的时间想到一个关于邻居的故事
编辑隆X自由作家米
隆哥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住到撒老大家 米团子租住在老大隔壁 但是互不认识 之后团子误以为隆哥是撒老大(对双子傻傻分不清) 隆米双箭头 撒米单箭头
这样。

青冥:

可是老师,撒加不是那样的人。。。
最近在构思mv中,好多素材